我在上海(📆)和北京之间来(🎭)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(🔭)是上午**点开始(📪)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(sī )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(💊)力赛年年有。于(🚿)是睡了两天又回北(běi )京了。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(🚆)体育场踢了一(⬇)场球,然后找了(🐪)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(🎧)来我发现就算(⛽)她出现在我(wǒ )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(🈚)到的那般漂亮(🛍)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(👉)以后,我所寻找(⛎)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,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(🌠)车(chē ),没有穿马(🈹)路的人,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。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(shàng )飞车(🈺)。 不过最最让人(🍏)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(📿)啊,你两个中国(🌝)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?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(🎈)的家伙发现写(🙇)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(kān )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(💧)的诗歌,其中有(🌗)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(🍁)等等问题,然而(🧘)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(de )那个姑娘,而我们所疑惑(🔀)的是,当我喜欢(📗)另一个人的时候,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(diē )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(🤦)妙的蜡烛出来(🕕)说:不行。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,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,只(😫)是需要一个漂(😿)亮如我想象的姑娘,一部车子的后座。这(zhè )样的想法十分消极,因为据说人在这样(⌚)的情况下要奋(🧟)勇前进,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(rén )不想前进的时候,是否可以让他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