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 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(nǐ )要让我知(zhī )道你现在(zài )究竟是什(shí )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(ba ),我长大(dà )了,我不(bú )再是从前(qián )的小女孩(hái )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(🔅)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 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 景厘(lí )蓦地从霍(huò )祁然怀中(zhōng )脱离出来(lái ),转而扑(pū )进了面前(qián )这个阔别(bié )了多年的(de )怀抱,尽(jìn )情地哭出(chū )声来—— 告诉她,或者不告(gào )诉她,这固然(💓)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自己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 找(zhǎo )到你,告(gào )诉你,又(yòu )能怎么样(yàng )呢?景彦(yàn )庭看着她(tā ),我能给(gěi )你什么呢(ne )?是我亲(qīn )手毁了我(wǒ )们这个家(jiā ),是我害(hài )死你妈妈(mā )和哥哥,是我(🛥)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 景厘微微(wēi )一笑,说(shuō ):因为就(jiù )业前景更(gèng )广啊,可(kě )选择的就(jiù )业方向也(yě )多,所以(yǐ )念了语言(yán )。也是因(yīn )为念了这(zhè )个,才认(rèn )识(♟)了Stewart,他是我的导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(shù )什么,点(diǎn )了点头,道:我能(néng )出国去念(niàn )书,也是(shì )多亏了嫂(sǎo )子她的帮(bāng )助,在我(wǒ )回来之前(qián ),我们是(shì )一直住在(zài )一起的(🥌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