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一次见(jiàn )老夏是在医(yī )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(shuō )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(zhōng )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(guǒ )以后还能混出(chū )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(yī )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(zuò )家是不需要文(wén )凭的(🔋)。我本(běn )以为他会说(shuō )走私是不需要(yào )文凭的。 我(wǒ )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红(hó(❕)ng )色的车转很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(zhè )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(shuō ):干什么哪?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(de )控制范围什么(me )速度都没有关系。 我的(de )朋友们都说,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(guó )人人家会对你(nǐ(🔌) )的态度不好(hǎo )。不幸的是(shì ),中国人对中(zhōng )国人的态度(dù )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。而我怀疑(yí )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(de )也是中国人,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什么本(běn )事的,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(de ),想先出国混(hún )张文凭的,想找个外国(guó )人嫁了的,大(dà )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(le )。所以那里的(de )中(🌠)国人素质(zhì )不见得高。从他们开的车(chē )的款式就可(kě )以看出来。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(shàng )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(zhě )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(wǒ )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(huó ),我在学校外(wài )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(ér )你们的变化可(kě )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(le )高三,偶像从(cóng )张(⬜)信哲变成(chéng )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(yī )个欣赏的层(céng )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(bān )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(qù )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(zhǒng )风格。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(xiào )门口,突然想(xiǎng )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(de )钥匙,于是马(mǎ )上找出来,将车发动,并且喜气洋洋(yá(⏮)ng )在车上等那(nà )家伙出现。那人听见自己(jǐ )车的声音马(mǎ )上出动,说:你找死啊。碰我的车? 这(zhè )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(gè )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(měi )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(tóu )的小姐都非常(cháng )小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(hòu )来终于知道原(yuán )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(xǐ )头(🎇)店,所以圈(quān )内盛传我是(shì )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(yú )是我改变战(zhàn )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(mén )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(yǐ )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,此时一凡已(yǐ )经是国内知名(míng )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(diàn )话给他经济人(rén ),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(zhè(🍻)ng )在忙,过会儿(ér )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次,结果全(quán )是这样,终(zhōng )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(shì )在一凡的电话里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(hù )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 电视剧搞到一半(bàn )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,可能这个东(dōng )西出来会赔本(běn )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(kāi )了一个研讨会(huì ),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(🤢)(zì )以为是废话连(lián )篇,大多都(dōu )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(de )权威,说起(qǐ )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以(yǐ )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(yàng )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(tú )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(shí )的东西,却要(yào )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(mó )样,并且反复(fù )强调说时代已(🏪)经进入了(le )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(dōu )不知道这一点似的,这样(yàng )的老家伙口(kǒu )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,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(jìng )老院。 -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(jiào )得无聊,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(biāo )车到处走动,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(yě )觉得无聊,因(yīn )为这样的天(💢)气除了踢球(qiú )飙车到处走动(dòng )以外,我们(men )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