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dì )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(📴)方是一个人(rén )去北京,那时候(hòu )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(💘)已,真有点(diǎn )少女怀春的样子,看窗外景物慢慢(màn )移动(🚄),然后只身(shēn )去往一个陌生(🌡)的地(dì )方,连下了火(huǒ )车(chē(🥁) )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以后(⛰)陆陆(lù )续续坐了几次火(huǒ )车,发现坐火车的(de )诸多坏处,比如(🏇)(rú )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(hū )噜,还有大站小(🐛)站都要停,恨不得(dé )看见路边插了个(gè )杆子都要停一(😊)停,虽然坐火车有(yǒu )很多所谓的情趣,但是我想所有声(👅)(shēng )称自己喜欢坐火(huǒ )车旅(🏚)行的人八成是(shì )因为买不(⚽)起飞(fēi )机(jī )票,就如同所有(👕)声称车只是一个(gè )代步工具只要能(néng )挪动就可以不必追(🍹)(zhuī )求豪华舒适品牌(pái )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(🈴),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(tā )要不要。 尤其是(🎼)(shì )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,听他们(men )说话时,我作为一个(🐅)中国人,还是(shì )连杀了同胞(💘)的心(xīn )都有。所以只能说(shuō(💕) ):你不是有钱(qián )吗(ma )?有钱干(🎋)嘛不去英国?也不是一样去(qù )新西兰这样的穷(qióng )国家? 电视(🚒)剧搞到一(yī )半,制片突然觉(jiào )得没意思,可能这个东西(💳)出来会(huì )赔本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(gè )研讨会(🤗),会上专(zhuān )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(👒)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(quá(🕔)n )威,说起话来都(dōu )一定是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以前事(shì )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(yàng )的人去公园门口(kǒu )算命(🎢)应当会更有前(qián )途。还有一些老(lǎo )家伙骨子里还是抗(🗽)战时的东西,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,并(bìng )且反(🚤)复强调说时(shí )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(fó )我们(🍖)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,这样(⏹)的(de )老家伙口口声声(shēng )说什么都要交给年(nián )轻人处理,其实(🤹)(shí )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(jìng )老院。 - 到了上海(🏦)以后,我借钱在郊(jiāo )区租了一个房间(jiān ),开始正儿八经(♌)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(zì )己(🖇)憋在家里拼命(mìng )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(le )三(sā(🌭)n )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(🍧)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(jī )情都耗费在这三(sān )个小(🌰)说里面。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(le )一张去北京的机票,首都机(🤬)场打了(le )个车就到北京饭(fàn )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(💷)个五(wǔ )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(má )烦你帮我(🔃)查一下(xià )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 北京最颠簸(bò )的(de )路当推(🕸)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(zhō(🥖)ng )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(kě )。二环给人的感(gǎn )觉就(🍏)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(yī )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(🆓)也出现了一(yī )些平的路,不过(guò )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(📞)会让人匪夷(yí )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(jīng )看(💇)见法拉利,脑(nǎo )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(tā )。 我(🗾)说:搞不出来,我的驾照都(🖊)还(hái )扣在里面呢。 次(cì )日,我的学生生涯(yá )结束,这意味着(zhe ),我(🌌)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