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(shǒu )诗写好以后(hòu ),整个学院(yuàn )不论爱好(🏀)文学(📕)(xué )还(♍)是不爱好(hǎo )文学的全部(bù )大跌眼镜,半天才弄明(míng )白,原来那(nà )傻×是写儿(ér )歌的,第一(yī )首是他的儿(ér )歌处女作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没写好,不(🏬)太押(🦏)韵,一(🍊)直到(🌆)现在这首,终于像个儿歌了。 我说:你看这车你也知道,不如我发动了跑吧。 我在(zài )上海和北京(jīng )之间来来去(qù )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(🎁)京(jī(🤷)ng )回上(🙌)海是为(wéi )了去看全国(guó )汽车拉力赛(sài )的上海站的(de )比赛,不过(guò )比赛都是上(shàng )午**点开始的(de ),所以我在(zài )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(😣)决定(⛴)还是(💧)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(yī )个越野车。 在以前我急(jí )欲表达一些想法(🅿)的时(⛔)候,曾(🤖)经做了不(bú )少电视谈话(huà )节目。在其(qí )他各种各样(yàng )的场合也接(jiē )触过为数不(bú )少的文学哲(zhé )学类的教授(shòu )学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(🍂)其低(🏍)下的(🐗)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 说真的,做(zuò )教师除了没(méi )有什么前(🐢)途,做(🎑)来做(🚾)去还(hái )是一个教师(shī )以外,真是(shì )很幸福的职(zhí )业了。 - 次日(rì ),我的学生(shēng )生涯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再(zài )也不能打折了。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(🎗)没有(📓)什么(🌁)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(yú )大家的。于(yú )是离开上海(hǎi )的愿望越发(🎾)强烈(🧔)。这很奇(qí )怪。可能属(shǔ )于一种心理(lǐ )变态。 所以(yǐ )我现在只看(kàn )香港台湾的(de )汽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(zhī )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(🤺)甩尾(🕔)违法(🍣)不违(🐉)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(de )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