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(èr )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(shí )间醒来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(gù )倾尔才又走进(🍼)堂屋,正(zhèng )要给猫猫准备食物,却(què )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(shàng )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 李(lǐ )庆搓着手,迟疑了许久(jiǔ ),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(dào ):这事吧,原本我不该(gāi )说,可是既然是你问起(qǐ )怎么说呢,总归就是悲(bēi )剧 连跟我决裂,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。 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(yǔ )不由得叹息了一声(🖌),道(dào )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(gāng )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(me )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(shì )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(wǒ )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(yě )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(guà )科。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(dì )缓缓抬起头来,随后听(tīng )到栾斌进门的声音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唔,不是(shì )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(yè )不(🍩)行,得睡觉。 她和他(tā )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(ān )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(guò )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(biāo )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(men )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(shù )这段关系的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