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,道:随时都可以问你吗?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(dào )自(zì )己(jǐ )会(huì )犯(fàn )下(xià )这(zhè )样(yàng )的(de )错(cuò ),可(kě )是(shì(👲) )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 虽然难以启齿,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,她背后真实的目的,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。 片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(màn )热(rè )的(de )人(rén ),也(yě )是(shì )一(yī )个(gè )不(bú )喜(xǐ )欢(huān )强求(🌮)的人。 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?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(jī )础(chǔ )的(de )东(dōng )西(xī ),她(tā )不(bú )知(zhī )道(dào ),他(tā )也一(🥤)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